走到了一处距水泥平台贴近的古木处 他停了下來 看着古木之上的一道道细小的伤痕 造成这些伤痕的工具 他实在太过于熟悉 不正是他的飞云爪攀越古树时 才会留下來的特有印记
飞云爪爪后的绳索很细 在飞云爪抓住树枝或者树干时 细索有时候会割到树身上 便会在树身上留下些切的很深的口子 不过这些口子也就他能认的出來是受了飞云爪的伤 换别人肯定会当成是什么刀刻之类的伤痕
树身上留着的切口不少 安天伟用手指在上面轻抚着 突然露出了点笑意
“我的飞云爪 可不是想用就能随便用好的 ”
飞云爪细索与树身接触的次数 直接反映出用飞云爪之人对飞云爪使用的精湛程度 像安天伟现在使用飞云爪时 细索接触到树身的次数最多也就一两次顶破了大天 哪像魏天安这样 一棵树上会留下十几道细索伤口
“照此看來 这第二条毒线 目前还沒有完全的架设起來 ”他知道了答案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