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大主顾。
“事成之后。自然另有重赏。若是因为其他。误了某家事情。你可知道后果。”
王墨点点头。轻轻在其肩头一拍。
“小人明白。小人明白。客官尽请放心便是。”
年轻修士面色微白。忙不迭点头。
“明白就好。”
王墨不着痕迹的扫了一眼窗外。便转身离去。
那年轻修士恭敬的送他出了酒楼门口。便即有些兴奋忐忑的回转。
他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身的刹那。原本在其以为要远去的王墨。径直转折了方向。走入了不远处。街道对面的另一座酒楼之中。
这一次。王墨并沒有再包下一座雅间。径直寻了一个临窗的位置。仿若无事寻友人喝酒一般。随手取出了一枚古朴玉简。随意的在其内刻录了一番讯息。便收了起來。
如此这般。王墨在这酒楼临窗位置处。看似一直在喝闷酒。但其眉梢下的眼睛。却是片刻都沒有离开过。那不远处。被他包下的雅间。打开的窗户。
直至过了大半月有余。未曾起身的王墨。微微撇首。望向了那里。
从这里看去。那打开的窗户处。正见到那名年轻修士。领着一位身穿蓝粉衣衫的年轻女子坐在了窗前。
不多时。便为其端上了各种珍馐果盘。但这等小店的东西。对于此女而言。似是根本引不起她的分毫兴趣。
甚至于。王墨清晰可见的其黛眉微蹙。美眸中满是焦躁不安。螓首频频扫过街道。
“果然如此。”
王墨双目微眯。隐晦的扫过街道不远处。看似随意。但目标极为明确。正是那酒楼的几道身影。
此女在酒楼中。等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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