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去得罪一个观主的,哪怕对方只是一个小道观也是如此,毕竟价值不高,比起惹下一个道观的风险来说,非常不值得。
而事实上,攻击并且将他重伤到濒死的这个黑袍修道者,也不是为了他刚刚采集到的那棵草药,这种东西,对方虽然也觉得价值不菲,但远未到了突破底线的程度。
而是因为赵良才对黑袍男子进行了攻击的行为。其经过是:赵良才看到这个黑袍男子正在炼制一种魔道法器,刚刚施法围了一座村子,准备让上千人的精血充作法器原料。
赵良才不知道为什么这座村子从属的道观没有加以制止,他忍不住心中的念头,而上前辩解了几句,想要制止对方。
对方开头还回了他几句,让他不要干扰自己,并没有直接动手。
但赵良才看到下面那些村民苦苦哀求,不由地动了恻隐之心,竟然想凭借观主给下的一些防身之法逐退这个黑袍男子。
这样可将对方惹恼了,黑袍男子只是一击就将他打成重伤。
“本来我还不想把事情弄得太大,不过你既然率先挑衅,那我如何处置你,就全在于我,无人可以置喙。正好我这件法器少一个合适的器灵,本来强大一些的凡人就可以,不过你既然出现,那就怪不得我将你炼制成器灵,你不是想救那些凡人吗?现在由你承担他们的下场也是应当。”那位黑袍男子口里说着,也解释了他为什么不直接将赵良才打死的原因。
只见他信手一挥,一道黑光将毫无抵抗能力的赵良才摄入一件未成形的灰色法器中。
“有了一个修道者的血肉灵魂,这血河图定然能够威力强上几分,就算他背后之人找来,我也是有理一方。”显然那黑袍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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