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很好。接下来该解决你我之间的事了。”
楚天抱元守一,梵度魔气汩汩流转护持全身,缓缓道:“不是所有人都喜欢做北冥神府的狗,比如我,就觉得做人比做狗自在!”
欢长歌笑了笑,说道:“借用秦观天的一句话,进了这扇门,做人做狗由不得你!”
楚天回以冷笑道:“你不是我,所以我的事,由不得你来定!”
“唿——”楚天的丹田内梵度魔气咆哮激荡,全身隐隐散发出金红色的光雾,如霜如冰杀机凛冽。苍云元辰剑如雷呼啸,升起一团白茫茫的寒雾好似乱云飞舞,剑锋映雪遥指欢长歌的眉心。
他的脑海一片空明,却充满了强大的必胜信念。
满遭损,谦受益。
他用了几乎一整夜和三百四十五株倒下的古松,体悟到了其中的真谛。
猛不代表强,暴不代表刚。
当苍云元辰剑以气吞万里的雄浑气势劈斩而出,却在最后瞬间凝定在第三百四十六株青松上的时候,楚天知道自己成功了。
红日东升,青松依旧。
他的剑没有在松树表面留下哪怕一丝伤痕,所有的力量都在最后一刻被锁定。
收发自如,存乎一心。
从此不再是用纯粹的力量来驱动料峭六剑,而是用心驾驭。
力有穷尽,惟心无限;人有生死,惟道无边——真正的料峭六剑本该如此。
“咦?”欢长歌惊讶地察觉到楚天剑势的变化,再次施展搜神之术探查他的内心。
“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怆然而涕下——”
楚天的灵台无喜无怒近乎无思,只有月色下寒料峭孤寂的身影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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