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名字。
果果听到这里,不禁睁大了眼睛,追问:“那爸爸有没有说我爱你,他说我爱你了吗?”施念晴笑笑,随即微微颔首。果果这才满意,继续听故事。
施念晴亲眼看到了覃嘉树的工作性质以后,经常把自己看过的、觉得好的书寄给他,几乎每天给他写信,数着日子过,等着盼着能在下一个假期去见他。
他们训练的地方不固定,有时候是在海岛、有时候在山里、有时候又会在东北最冷的地方,但是,让施念晴印象最深刻的,还是她去牡丹江看他那一次。
零下三十度的天气,覃嘉树到机场接施念晴的时候,施念晴在风里站了十几分钟就快冻僵了,上了车,两人紧紧的抱在一起,好久都没松开。
每天朝思暮想,相见的时候却无法说出心底的话,只想就这么抱着对方,让所有的想念都融化在温柔的亲昵里。
他带她去了他们的营地,尽管营房里很暖和,他还是怕她不适应东北的气候,让她坐在炕上,战友们知道他女朋友来了,默契的让出了一间营房给他们单独相处。
“我能去看看你们训练吗?”施念晴很好奇的看着室外的冰天雪地,想知道他们在这么冷的地方是怎么训练的,要进行哪些训练。
哪知道,一向顺着她的覃嘉树提出了反对,“我们训练不对外,你还是不要看了。”施念晴见他语气不像是开玩笑,也就没再提出要求,偷偷盘算着小心思。
下午,他们训练的时候,她偷偷跟在后面,结果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大冷的天,战士们光着上身在雪地里跑步、爬冰卧雪,甚至还要背着武器跳进冰河里泅渡,施念晴看得胆战心惊,心里特别难受,
第14节(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