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做这种事。”让他一个堂堂军官帮她涂脚趾甲,简直异想天开。
真别扭,刚才还抓着人家脚踝不放呢,果果故意气他:“你不愿意就算了,我找傅桐帮我,他肯定不像你这么迂腐,再不然,找张大山也行,你们这些老男人,最没意思了。”
看果果要把指甲油收起来,陆诚睿这才勉为其难的拿起其中一瓶,果果一看,恰恰是她最喜欢的玫瑰红色,抿嘴偷笑。
“坐好了,别乱动。”陆诚睿让果果把腿搁在他腿上,拧开指甲油的瓶盖,低着头细心的替她涂在脚趾甲上,原本粉白娇嫩的脚趾被这鲜艳的红色一衬,更加夺目了。
他就是这样,要么就不干,一旦干起来,就很认真,他涂得相当仔细,没有把甲油沾到果果脚趾上,右脚涂完以后,他又抬起她受伤的左脚。
果果观察着他,微抿的嘴角、认真的眼神和一丝不苟的动作,这一幕在她看来实在是太有趣了,比看到一个高大魁梧的男人拿着针线绣花更有趣,只因这样的动作是加之在她身上,分外有一种狎昵和亲近之意。
完工以后,陆诚睿欣赏了一下自己的作品,觉得小丫头的脚趾涂上指甲油以后,看起来更美了,于是他问她:“左脚也要涂吗?”
“那当然。”果果欣赏着他低头认真的样子,心里想,总有一天,会叫你承认、会破坏你的金刚不坏之身,你是佛,我就是让你破戒的魔。
☆、第 20 章
接下来的日子里,为了尽快伤愈,果果减少了外出,每天都窝在房间里,不是上网跟着家庭教师学习,就是跟远在美国的妈妈施念晴视频聊天。
果果把徐萍萍到基地来看望她爸爸的事告诉施念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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