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王学兴起以来,从前的那种尊卑之礼、儒家之教,不是已经淡化了许多吗?为什么老王爷还如此的计较一个你一个妾室的身份呢?”
朱寿宏叹了口气,“父王因祖父一生为恶一方,声名及差,又险些为皇上撤去藩号。到他受封后,父王极力想要改变百姓与朝廷对鲁王的印象,于是多次出卖王府产业,赡济贫民。
虽然做了这许多的善事,但我却很知道,父王其实在内心里,是很不喜欢这些贫民的。他所以要这么做,不过是出于祖父的恶行遗下的压力。于是,善事做的越多,他也就越讨厌那些穷人。
但是父王怕被人告发,表面对下人们还是很好的。只是在内里,他却要求我们要与这些下人们绝对的划清界线。这也是他为什么那么反对我娶月月的母亲做妾的根本。”
俞仁不说话了。看来,这位老鲁王其实也只是个可怜虫。他对下人们的鄙视,不过是为了要保存他作为亲王的那份不敢公开的尊严。而朱月月和她的母亲正是这心态下,产生的悲剧产物。
“月月从小跟着母亲生活,吃了不少的苦。所以,我希望她以后的日子可以幸福。这也是我一直没有把她嫁出门的原因。
也许,你也听说了。当初,我看中了李如柏的儿子李显忠。
那时候,我觉得这小子人长的风流潇洒,家世又好,月月如果嫁给他,一定会很幸福。虽然月月自己并不很赞同这门亲事,但我还是打算一力促成此事。
可是后来李如柏出了事。我便赶紧把这事给打住了。幸好我还没将这事敲订下来,不然就真把月月给害了。
经过此事以后,我也想通了。月月的婚事,最终还是要让她自己选择。我只能从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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