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了,难怪他说自己见过他,原来,他就是在那艘船上差一点儿被那个黑人给羞辱的年轻人。洛克很气忿,心想:我救了你,你居然这样对我,简直狼心狗肺、忘恩负义。洛克更加鄙视费尔.楠柯了。
“你还是杀了我吧,我不需要你领我的情,你也不要以为欠了我什么。我救你是自愿的,我这人无论做什么一向不求回报,所以,你不要以为杀了我心里就会有所不安。”洛克直视着那对琥珀色的瞳孔,眸子里丝毫没有畏惧之意。
“你……”费尔.楠柯收起手枪,狠狠地推了一把。
“噗通”,洛克一屁股跌坐在地板上。
“哼,你以为你很高尚是吧?你越是要走,我就越是不放你。你就等着老死在这里吧。”费尔.楠柯冷哼一声,他戴上墨镜,丢下洛克走了出去。
“喀喀喀”,伴随着皮鞋敲击地板的声音,那一袭白色的风衣随着身体的前行有节律地摆动着。洛克突然想起一个人,米勒,他的背影很像米勒。
“米勒!”洛克大叫一声。可是,费尔.楠柯就像什么都没有听见一样,继续朝前走去。
唉,我这是怎么了?他怎么可能是米勒。洛克苦笑着摇了摇头。洛克站起身,走出大厅。刚走出门口,两个大汉拦住了他的去路。
洛克被软禁起来。他的活动范围只有一两百平米,是草坪边上的一栋小楼。小楼前面有一棵高大的棕桐树。
洛克站在窗前,瞅着那棵高大的棕桐树。树下是一个菱形的花圃。一簇簇粉红色的蔷薇花开得异常热烈,馥郁的花香随着南来的风,时不时地从敞开的天窗里飘进来。远方是波澜壮阔的大海,隐隐约约还能听到海浪拍击礁石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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