斗法,也难怪,幸好自己失手,否则就更对不起枭了。洛克在心里暗自庆幸。
“唉!”帕珀米休斯轻叹一声,又接着说道,“我治好了他的伤,并希望他留下来。可是,他的眼神倔强而又悲伤,让我看了就心痛。
那晚,他要离开,他说他必须得完成他的使命。虽然我一再挽留,但是,他却执意要离开。于是,我带他来到了这棵树下,为他跳了一支舞,他便吹奏了这首曲子。那晚的夜色比今晚还要美,可是,纵然是良辰美景,也终不过一场虚设。他还是走了,并且带走了我们的孩儿。他说,如果他死了,也一定要有一个后人继续完成他未完成的使命。临走前,他把那支箫送给了我,那是他从东土世界带来的,他说,让我看到箫就会想起枭。
两千多年了,我等了他两千多年,我常常站在这里向丛林中眺望,希望突然有一天,他会和我们的孩儿一起出现在我的面前。我派了许多卫兵出去打探,却再也没有他们的消息。”
说到这里,帕珀米休斯已经泣不成声。洛克知道,狴是永远也回不来了,他的亡灵已经安息在爱丽舍乐园了。
“您说的可是狴?”洛克忍不住脱口而出。
“是啊,你怎么知道?”帕珀米休斯惊讶地抬起泪眼。
“这是你的母亲,快叫娘亲。”洛克把呆愣愣兀自傻瓜一样站在那里的枭一把拎了过来。
枭一头雾水,看着雍容华贵、飘然出尘的女皇,枭怎么也不相信自己会有这样的一个娘。他结结巴巴地说道:“老族长说了,狴是我的曾曾曾……”
“曾你个头啊!”洛克一脚把枭踹倒在地,“快磕头,叫娘亲!”
“你真是我的孩儿吗?”帕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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