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年的花幽柔烂熳,
那一季的风缠绵温暖,
那一天的雨丝拉着长长的思念!
一纸婵娟,丹青渲染。
满目河山,挥毫指点!
那一夜,你从杨柳岸上走来,
朗目星眸,博带峨冠;
我于桃花渡口迤逦而行,
罗裙红袖,是永不凋谢的绝伦美焕!
冷风拂袖底,泠月照青衫。
想你,于晨钟暮鼓里浅唱流年;
等你,从莺飞草长至冬雪阑珊!
盛世烟花冷,千载浮云断。
一滴浓墨舞,半阙残词乱!
你消失于文字的彼岸,
绝了音容,断了归鸿,
亦如流水,一去不返;
我徘徊在真实与虚幻之间,
淡了心事,乱了朱弦,
亦如落红,惆怅万千!”
那首曲子随着舞蹈的节奏,时而激越,时而欢欣,时而低沉,时而悲怆,直听得人一忽义愤填膺,一忽又涕泪涟涟。
当彩裙停止了旋转,乐声也戛然而止。这时,忽然有一大群的萤火虫冲天而起,它们在乐声的余音里冉冉飞升,那情景美妙极了,众人如入幻境,竟然都看得痴了。
“唉!许久不曾听到这首曲子了。”一声轻叹,把四个年轻人拉回了现实。不知道什么时候,帕珀米休斯来到了这里。
“对不起,母亲,又让您伤心了。”科隆站起身来,把那个莹莹如碧玉般的管状物递到母亲的手里。
“这个东西叫‘箫’,它是许多年前一个远方来的朋友送的,歌词是我填写的,曲子是他谱的。”帕珀米休斯把箫贴进自己的脸颊,纤指轻抚
第58节(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