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料拿去镇上,请了个裁缝,给小丫头裁了一件衣裙,剩下的边边角角又缝成了一个枕套。
当雪烈突然把它们塞进小丫头的手里时,小丫头欢喜地扑进他的怀里,忽闪着浓密的睫毛,嘴巴里嚷嚷着:“哥哥真好!哥哥真好!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雪烈轻轻地推开小丫头,用手拍了拍她的肩膀,扭头走进屋子里,他一边卷起衣袖为伤口涂抹草药,一边流着眼泪。那是雪烈第一次流泪,但那泪水不是因为伤口上的痛,而是因为小丫头的那句话“哥哥真好!哥哥真好!哥哥是天底下最好的哥哥!”
我不是最好的哥哥,我连你都保护不了,又怎么能算是最好的哥哥呢?鼻子酸酸的,眼泪再也止不住地流淌下来。这是雪烈第二次流泪,以往,那些奴隶主往他的喉咙里灌辣椒水的时候,他都没有流过一滴泪,他生来就是一个刚强而又倔强的孩子。
“唉!”雪烈叹息一声,卷起纱帐。雪烈把被子抱起来,放到角落,他可不想弄脏妹妹的被子,小丫头有洁癖。雪烈伸出手,又去拿那个缀有同样玫瑰花图案的枕头,就在这时,他的手触到了一个突起物,它被压在枕头下,床单的下面。
“这是什么?”雪烈用手摸了摸,然后,他呼的一下揭起了床单。那是一把“钩刺”,是雪烈从一个跑江湖卖艺的武师手里,花低价钱买来的。它很特别,前窄后宽,刃的两边均匀地分布着一些锋利的倒刺,柄上还雕刻着古香古色的花纹,乍一看起来,它就像一根带刺的树枝。因此,雪烈给它起了个名字叫“钩刺”。由于雪烈要经常外出,有时候会留小丫头一个人在家里,他怕她遇到危险,便把这东西送给了她,让她用来防身。从那以后,这
第22节(2/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