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
金成烈自以为是奉召而行,有持无恐,大声抗议道:“渤海蛮夷,赶快让开!”
大封裔冷笑一声,高声回应道:“新罗小儿,休想逞能!”
这两个人都是本国的鸿胪卿,也就是外交部长,本来是应该注重礼仪的,可是两国素不往来,不仅无缘相识,还积了许多怨恨,都不把对方放在眼里,现在就借机发泄。两位使臣互不想让,指鼻相斥,引得众人围观,场面顿时大乱。
值事的宦官挤过来叫道:“大殿之上,不准喧哗。二位使臣为何争吵?”
金成烈道:“他目无皇威,无理取闹,拦我去路,实在可恼!”
大封裔道:“渤海国地广五千里,人口三百万,威震海东,远近宾服。新罗国不过是半岛小藩,地窄人猥,内乱丛生,有什么资格占据首席?黄门应当让本使臣先入”。
值事宦官把手中执事凭单一举,说道:“咱家是按章办事,单上怎么写,咱家就怎么叫。请大封裔王子,烦请先让一让。”
大封裔并不把这小宦官放在眼里,讽剌道:“多谢黄门还记得我是王子。且不说国大国小,国强国弱,就凭我这王子身份,今天也应该走在他前面。”
值事宦官无奈,只好说道:“这……诸位稍候,咱家去问问军容。”
过不多时,大宦官刘季述来了。他不仅是六军观军容使,实际上也算是所谓的内廷总管,不仅管理着宦官,还管理着皇帝,其实整个大唐中枢的权力都握在他的手中。可他毕竟是奴才出身,端不住主子的架子,遇到事还是要亲自来过问。
刘季述威严地看了看众人,说道:“国宴的安排是按成例,请诸位遵循。”
这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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