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武百官此时才知道李曜安排这么复杂的一出戏是为了什么——崔胤做了坏人,劳心劳力拉扯出南衙诸军,到头来却全是为右相做了白工!做白工也还罢了,竟然还搭进去一条小命!
李曜却不管他们怎么想,转身便欲上车,谁料一直在外头稳稳列阵的河中军忽然有些喧哗之声。李曜忍不住皱起眉来,转身望将过去。文武百官却还只道李曜另外安排了什么戏码,打量了河中大军一眼之后,就把目光重新放回了李曜脸上。
李曜放眼去看,却见阵中稍微喧哗一阵,便有几骑奔行过来,领头之人竟然是李巨川。
李曜面无表情,心中其实也有些迟疑,暗道:“李下己不是鲁莽之辈,难道军中还真出了什么意外不成?我他妈为这场戏,在脑子里都预演了几次,就差彩排了,现在大戏正要完美落幕,这个时候,可出不得事啊……”
也不知是不是他祈祷有效,李巨川老远就挥手高喊:“右相,大喜!右相,大喜!”
文武百官一听,心中同时道:“果然右相还有安排!”
李曜自己却是一头雾水,只能装出一副淡定模样,问道:“喜从何来?”
李巨川翻身下马,递上一纸信函,故意大声道:“史国宝凤翔信报:李茂贞势窘请降,朝廷大军已然占据凤翔,史国宝按右相布置,如今正往兴元进发!”
李曜松了口气,笑道:“史国宝这一仗打得不错,不过兴元……怕是就没那么好打了。”
李巨川眉头轻轻一挑:“自古蜀地割据者,难有三代之主,王建根基未固,一代尚难定数,何惧之有?”
李曜心道:“这说法倒和洪迈类似。”他这是想到宋人洪迈所著《容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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