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论威胁,莫过于钱鏐,且钱鏐在这些藩镇中实力最强,最难对付,淮南欲成大事,上策便是先平钱鏐。”
杨行密知她尚未说完,也不打岔,只是点点头表示认同。杨潞便继续道:“可钱鏐历来滑头,一边对朝廷方面上贡示忠,一边也绝不得罪朱温,是个风吹两面倒的骑墙派。一旦我们要对付他,朱温势必出面干涉,如此我淮南腹背受敌,乃是兵家大忌。要想集中兵力对付钱鏐,唯有使朱温无法对我淮南进行干涉……如今晋王跌遭打击,怕是没有这等余力了,天下虽大,能指望在此一事上帮得了我们的,就只有李正阳一人。”
杨行密对此完全没有异议,点头表示认可。
杨潞便又道:“第二个关键,便是彭城、邳州一线,必须得为淮南掌握。”
这三地目前都在朱温手中,杨行密思索着问:“为何偏是这一线?”
杨潞从袖中拿出一张折叠好的上等黄麻纸,在杨行密面前摊开,道:“这副地图乃是河中军械监测绘司所绘,十分精准,耶耶请看。”
杨行密俯身去看,才一瞬间,便一脸震惊:“这是……李正阳竟有这等详略地图?”
杨潞叹道:“这副地图只是‘淮泗地形图’,类似的地图似乎是一整套,据悉足有近百张,不过听说尚未全部完成……窥一斑而见全豹,河中的实力,从这区区一张地图便能看出许多,这也是女儿一直坚持认为不该与河中敌对,而要与其尽量友善乃至同盟的原因之一。”
杨行密深吸一口气:“这图你从何而来,其余图纸,还能拿到么?”
杨潞道:“这幅图是李正阳给的,全套有近百张却是从别处探听所知,要拿到其它地方的图纸,怕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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