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让淮南百姓念他的好……你说这却如何能比?”
李曜微微蹙眉,迟疑道:“县主如此说令尊,似有不妥吧?”
杨潞却无可无不可,甚至面上还闪过一丝不豫:“你要说到这个,奴家还差点忘了一件事。”
“何事?”李曜问道。
杨潞道:“奴家这县主称号,保不保得住还是两说,右相不如早些改了称呼,免得届时口误。”
李曜奇道:“这却为何?朝中并未有对淮南不利之心,县主尊爵,岂容轻易?”
杨潞摇头道:“奴家说的却不是朝廷,而是……说不定奴家那耶耶会自请陛下,为我这不孝女去了爵位。”
纵然李曜这般城府,听了这话也不禁讶然:“这……这又从何说起?”
杨潞皱起眉头,道:“钱鏐不知怎的,忽然派人到扬州,要与我家联姻。耶耶见了那钱家子之后竟而心动,来劝我出嫁越地。”
李曜吃了一惊:“那钱家子可是钱传璙?”
杨潞一怔,继而娇嗔道:“堂堂右相,竟说这种荒唐话!钱传璙乃是钱鏐第六子,年仅十岁,怎能与奴家婚配?”
李曜被说得一愣,想了想,才发觉自己过于紧张,确实弄错了。其实这也怪不得他,五代这段历史,在后世就是冷门,而十国更是冷门中的冷门,杨行密与钱鏐曾经联姻之事,知晓的人本就不多,就算知晓的,也未必记得究竟是钱鏐的第几子娶了吴国公主。李曜倒是记得那位娶了吴国公主的钱元璙,却一时忘了琢磨他的年龄。
钱元璙是大名鼎鼎的吴越王钱鏐的第六子,字德辉,初名传璙,杭州临安人。钱鏐在位时,他做过宣武军(今河南开封)节度判官、太傅、同中
第196节(5/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