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住同时噗嗤一笑,竹韵道:“县主何必着急,奴家听说当日李使相曾有一诗《赞霍骠骑》,怕只怕这位使相郎君如今根本未曾想过这些事儿,戴判官既然不敢直言,他哪里能一下子便听得出来?大虫也有打盹的时候,李使相虽然料事如神,也未必恰巧就能想到这上面去呀。”
荷香也道:“正是,县主,您要是急着来蒲州为女主,还是要自个想些办法才是道理。”
杨潞听得连连点头:“不错,不错,还得靠我自己想办法……嗯?你竟敢套我的话!”她佯怒道:“我偏不急,让你们两个自去思春,哼!”说罢起身,拂袖便往内堂去了。
荷香掩了掩嘴,小声道:“竹韵妹妹,你说……县主不会真就不提这事了吧?”
竹韵无奈地白了她一眼,道:“荷香姐,你比县主还小着一岁,你都急了,县主能不着急?你只管等着好消息便是了。”
荷香松了口气,忽然有些羡慕地道:“妹妹最小,难怪不着急。”
竹韵摇头叹道:“奴家只是明白,这事啊……轮不到咱们来急。”
两个小妮子说悄悄话的时候,李曜仍在白虎节堂偏厅接见听到李袭吉传话后前来拜访的张敬询。
“水利工程方面,倘若要兴这三大工程,只怕不仅要河东军械监大力襄助,而且我河中军械监还需延揽人手。”张敬询年纪不过三旬上下,微黑有须,清瘦精干,说到此处,微微一顿,补充道:“如今我河中军械监自上而下,以河东为范进行了‘改制’,但各司都还只是搭了个架子,人手远远不足。譬如水利司,河中军械监水利司常员三百一十七人,各自负责规划、技术、选材、监督等各方面,而到工程进行之时,其为之
第161节(12/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