肱,又为王郎泰山,举才蒲帅之位,理所应当,儿料蒲人当无违逆之意。”
李克用微微笑了笑,又道:“还有一事,更是重要。”
“大王请讲,儿愿为大王略分烦忧。”李曜轻松接话。
李克用道:“我恐新持旌节之帅,不知我意,难以经营河中。”
李曜听罢,便笑问:“却不知大王何意?”
李克用眉头微微一挑,反问道:“你素来多智善谋,可知欲为蒲帅,该当做好哪几件事?”
“儿虽未曾细思此事,但既然大王问起,儿且试言之,若有不当之处,望大王勿怪。”李曜微微拱手道。
李克用一摆手:“怪你作甚,但说无妨。”
李曜便道:“河中北连太原,西接关中,南临陕虢,东望汴梁,锁雄关要塞,控山河咽喉,为蒲帅者,所虑定当极多。一要以河东为靠,使进退有据;二要牵心长安,发台阁之音;三要控扼双都,不使汴贼西望;若再能经营有度,实仓禀而壮兵威,则更当嘉许。不过尚有最重要一点,乃是……”
“乃是什么?”李克用追问道。
李曜微微一笑:“乃是知晓,河中者,亦为河东也。”
李克用先是一怔,继而哈哈大笑,指着李曜道:“好,好,好,方才这一问,孤问了三个人,你是答得最好的。”
李曜刚露出笑容,李克用却忽然面色一正,肃然道:“李存曜!”
李曜一愣,立刻起身抱拳:“末将在。”
“笔墨伺候!”
李曜又是一怔,李克用这等专精战阵的藩帅,难不成还要给自己题字赐诗以赞不成?不过也不敢怠慢,此刻李袭吉和冯道未曾随他奔袭,他只能命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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