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李曜到了,这场胜利必然是无疑的。在他心中,没有军使打不胜的仗!一紧是,憨娃儿不善言辞,但也绝不会胡说,他既然说军使等他戴罪立功,那说明在军使眼中,他不听安排,自作主张将堵截朱温的地点从解州之东换到解州之南,乃是违抗军令……
虽然,平时他史建瑭就是都虞候,执掌军中纲纪,但他深深的知道,军中的纲纪问题,是军使最为关心的“纪律、待遇、训练”三个问题之首,甚至曾说“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如今自己身为都虞候却犯了这个错,只怕后果更加不堪设想。
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了,事是自己做的,怎么处置,只能看军使如何想了。他心中安慰自己:“好歹军使说了,看我如何戴罪立功,我史建瑭虽不畏死,却不能死在这种事上,玷污大人(特指其父亲史敬思)令誉!”
就在史建瑭精神微微恍惚一下之时,忽听得身后咄尔扯起嗓子大呼:“朱憨儿!这贼将说三合便能败你!啊……他还说军使坏话!”
憨娃儿本要冲进后军帮史建瑭彻底击溃汴军后军,忽听这一句,勃然大怒:“贼将作死!”
这厮比咄尔还冲动,一听对面汴将敢诽谤李曜,当下再不答话,猛然一夹马腹就冲了过去,大吼一声:“咄尔、克失毕,你们闪开!俺来看看,谁能三合败我!”
咄尔和克失毕心有灵犀,见憨娃儿挟盛怒而来,根本不用他喊,早就各自虚晃一枪,拔马掉头就走,连背后空门都不管了。
王彦章大怒:“你这沙陀贼厮鸟,某何曾诽谤你家军使!”话音刚落,忽听得前方马蹄急促,抬头一看,只见一面色稍显稚嫩的魁梧将领挥棒杀到,此人全身煞气,仿佛是佛门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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