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的造船能力相当充实,一次便能铺开数百艘船只持续打造。贞观年间,太宗皇帝曾委任阎立德“为大匠,即洪州造浮海大航五百艘”,并随从这批海船渡海征辽东。后来,朝廷所需船舶常向洪州定做。《资治通鉴》也曾记载太宗“敕越州都督府及婺、洪等州造海船及双舫千一百艘”。
而长江下游一带,素以水乡泽国而著称,其船舶拥有量及其航运能力更是在唐朝首屈一指。靠近扬州的江面上,船只格外见多。圆仁《入唐求法巡礼行记》中记载:“扬州府……江中充满舫船,积芦船,小船,不可胜计。”《唐大和上东征传》也说此处“江中迎舟,舳舻相接。”东南各地的水道口岸都与扬州通航,大小船队,往来如梭。陈鸣《庐州同食馆记》说:“郡米数万石输扬州,舳舻相继,出巢湖,入大江。”《河东记》云:“自浙东抵扬州,……舳舻万艘,隘于河次,堰开争路,上下众船相轧。”可见,四方船舶都通过水路汇聚扬州。《五行志》记载:“天宝十载,广陵郡大风,驾海潮,沦江口大小船只数千艘。”根据李曜上次在扬州的见闻,猜测这其中必定包括外来的船舶。
李曜这一趟扬州之行,在扬州可不光是呆在养心阁养心,他不仅暗中操控军械监在扬州扩大势力,而且不动声色的网罗了不少造船业的人才,从设计到工匠,花重金大把的搜罗。
扬州是长江下游地区最大的造船中心,官营造船工场也多设在此州之内。唐中宗时,洛阳要购买“竞渡船十只,请差使于扬州修造,须钱五千贯”,平均每只船的造价为五百缗。刘晏任盐铁使后,“于扬子置十场造船,每艘给钱千缗”,其造价高过中宗时所造竞渡船的一倍。为了严格掌握造船的质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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