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根本施展不开,对面汴军只须在桥头设下几部床弩,河东骑兵再精锐也不过送死。
李存璋见无人说话,场中一片沉默,便道:“大王,这蒲津渡浮桥平日好过,作战却不适合。若要打过对岸,只能走水路,乘船过河。只是我军来时全然未曾作此准备,如今一时半会上哪弄船去?就算把这沿河上百里的民船都搜集过来,只怕也未必能渡多少人,比较这一带并非商贾常走之道,水运并不如何发达。”
李存贤也道:“还有一事,我军粮草本已不多,河中原本该为我军提供一部分粮秣,如今王郎丢了河中,这一批粮秣也没了指望,如今军中粮草不知尚能支撑多久?”
盖寓沉着脸道:“只有半月之需,这还是正阳上次调拨过来的。”
李克用皱着眉头:“粮食倒是还能想些办法,可这水军,我河东哪有?”
盖寓忽然想起一事,道:“某尝闻军械监运输司有一‘处’,叫做‘水运处’,谁知道是做什么的?”
众将都不清楚,只有李存璋毕竟与李曜关系比较亲近,隐约知道一些,便道:“某偶尔听正阳提起过军械监运输司水运处,好像是负责水路运输的。听正阳当时的语气,这水运处只怕足有上千艘大小船只。”
李克用大吃一惊:“上千艘?”
盖寓也是一愣:“有这么多?”
李存璋解释道:“数目大概不差,不过大多数船只似乎主要在大运河一线奔走,大运河中行不得大船,所以这上千艘里头,大船至多一两成而已。”
李克用独目中精光一闪:“就算只有一两成,也足有大船百艘,如果能调来……”
盖寓苦笑道:“正阳不在此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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