俺不是怕,俺是……俺是臊得慌。”
李曜哈哈一笑:“你好端端一条汉子,进这青楼喝杯小酒,品个香茗,听个瑶琴,和个小曲,有什么好臊的?要是你还肯再读点书,没准以后进去,还能添上‘吟个小诗’,多么优哉游哉,快意人生?”
憨娃儿迟疑道:“只是这样?”忽然又摇摇头:“俺读不得书。”
李曜笑了笑,懒得去理他,只是走到院门之外,打量了一下盈香妙坊内的垂杨轻柳、流觞曲水,呵呵一笑,微微加大声量:“好一个盈香妙坊,果然好景致。”
“青楼”一词,起初所指并非妓院,而只是一般比较华丽的屋宇,有时则作为豪门高户的代称,唐末才逐渐用作妓院别称。而事实上,哪怕妓院,在此时也还可以分为两种:妓院和伎院。
这个时代,哪怕是真妓院,也不是后世电视里出现的那种庸姿俗粉扎堆,除了肉-欲再无其他的放纵场。许多男人去青楼,不一定要与青楼里的姑娘一度春宵,很有些人只是如李曜所说的喝喝茶,聊聊天。
这不是什么奇谈怪论,甚至不值得惊奇。即便是在唐朝这个古代最为自由的时代,自由恋爱也不是那么多的,高门大户的自由恋爱更是稀罕之极。而在青楼,则不相同。
李曜曾经拜读过孔庆东关于“青楼文化”的一篇文章。其中说到青楼并不等同于妓院,它不是妓院的雅称或代名词,它在时间和空间上都已远离了今日的现代化工业社会,青楼中的那些女子也十分不同于今天的种种“野鸡”和“小蜜”。所以,笔者也好,读者也罢,都大可不必仿效传统文人“流泪眼观流泪眼,断肠人对断肠人”的姿态。
如果—味地同情起来,那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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