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道:“某家李存曜,忝为河东军飞腾军使,二位小兄弟若知道方才之事是何情由,还请告知。”
那五大三粗的少年嘴角一撇,冷笑一声就要说话,旁边的书卷味小童则拦住他,朝李曜道:“原来是‘建功未必狼居胥,报国岂止玉门关’的李正阳李军使,小子无知,冲撞贵人,还望军使海涵。”
李曜本以为这小童自作主张说话,会引得那刀疤脸少年不悦,哪知道这小童说话之后,那刀疤脸少年居然老老实实闭了嘴。
李曜目光一转,微微笑道:“小兄弟居然知道某家名号?”
那小童也笑起来,说道:“大河以北,但凡读书人,若不知李正阳名号,岂非太孤陋寡闻了一些?李军使傲骨铮铮,连当今天子的不是也敢直言不讳,小子虽然驽钝,不可不为之叫好。”
李曜见这童子对答得体,不禁有些惊讶,道:“原来小兄弟也是读书之人,倒是失敬了。”
“不敢,不敢。”那童子说道:“李军使铁骨铮铮,正直敢言,小子闻名已久。不过常言道闻名不如见面,今日有一事,正可以叫小子见识李军使大公无私之风采。”
李曜微微蹙眉,反问道:“大公无私?不知小兄弟所言何事?”
那童子反身一指郑家祠堂,说道:“这郑家祠堂之中,有一寡妇郑张氏,带着其四岁的儿子郑小河正在祠堂之中拜祭郑家先祖。小子听郑张氏哭喊,发下毒誓,说要请祖上鉴证清白,只怕有所不忍见之举动。”
李曜面色一肃,问道:“何以至此?又为何说要某大公无私?”
那童子语速加快,问道:“河东蕃汉马步军都校李存信,可是军使义兄?”
李曜心头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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