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那么多了,连忙应了一声,转身就走。
帐中有人察觉到拓跋家两位主将的一丝不寻常气氛,但却无人开口说话。一部分人是因为这个时候两人只是气氛有些不对,并无直接冲突,不好开口。另一部分人根本就巴不得看见这等情况,甚至两人直接冲突才更好,当然更不愿意开口。
幸亏不多时就有人打破了这一尴尬,却是那位神木寨的使者到了。
众人在使者面前还是比较注意形象,各自端坐。拓跋思谦与拓跋思恩二人还特意直起腰,挺起胸膛,做出威风凛凛的模样。
然而那使者一进来,他们就知道这番作为都是白做了。
原因无他,盖因那使者风采气度简直不类人间所有!且看那使者年仅冠弱,身形欣长,猿臂蜂腰,面如冠玉,目似沉星,眉如墨刃,发如夜染,一袭白色儒服穿在他身上,真如云笼青山,月照寒江,望之令人自惭形秽。
虽然帐外早已故意排场杀阵场面,刀枪林立,只差就要架一口油锅出来了,可那使者直将这一切视如无物,面带微笑,施施然入内,连周围的将军门都懒得看上一眼,直接站到帐中中心,朝拓跋思谦与拓跋思恩拱手一礼:“河东飞腾军李军使麾下掌书记李行云,见过二位将军。”
不知为何,原本打算端坐不动,摆足架子的拓跋思谦与拓跋思恩二人见他拱手,居然下意识齐齐起身,拱手一礼。更让周围人瞪眼的是,二人还抢着说话。
“李先生不必多礼。”
“不敢不敢。”
那位自称河东飞腾军掌书记李行云的年轻人这才笑着打量了帐中其余诸人一眼。
众人只觉得这位小小的掌书记一眼扫来,竟似乎有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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