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以那流水线作业为我李家立下一功,此番又再立一功,而且看似颇得潞帅器重,纵然潞帅此番或许有难,但难保其麾下有人将其中情形告之并帅,若是并帅亦念及其功,说些赞赏之言,五郎的心气,却不要更高了?今后若是生出一些别的心思,譬如今日这般收买人心之举,只怕就要更多,彼时父亲将如何为之?儿子又该如何为之?请父亲教我!”
李衎目光一凝,看着李暄,也缓缓地道:“你是嫡长子,久为耶耶分忧,耶耶岂能心有别念?五郎或许有些才干,但嫡庶之别,耶耶难道还分不清么?”
李暄与父亲对视,却不说话。
李衎叹了口气:“五郎若是安分,愿以其才为家中分忧解难,耶耶便要劝你善待于他。可是……若是五郎因功气盛,别有他念,耶耶却也容不得他胡为!你可明白了?”
李暄这才点点头:“耶耶既然这般说了,儿子也就知道该如何做了。耶耶,时间不早了,儿子还须温习课业,便不久呆了。”
李衎点点头,李暄起身离去,待走到门边,李衎忽然又道:“大郎,你且记着一句话:兄友弟恭,但有先违此言者,耶耶必不轻饶!”
李暄站定,却未转头,只是淡淡说道:“儿子时刻铭记在心。”
------------------------------
李曜从花厅出来,径直去了后院,请后院侍女报之母亲,便即进去。
小花园里,花圃错落,花香满园。杨氏笑吟吟地看着一名十二三岁的少女为一株盛开的桃花修剪枝条。
那少女身穿素纱中单、朱红色大袖衣,为袍制,领和袖、衣裾用绿蓝色锦缘边,露出浅粉白色曳地长
第27节(3/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