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不是担心蟊贼,而是担心官军,只好苦笑道:“所谓行百里者半九十,越是离潞州近了,某这心里啊,就越是放心不下,就怕到了最后一步反而出了差池。那些后院……呃,某是说,真有那蟊贼要打咱们主意的时候,咱们就这么两百多号行商脚夫,只怕情形不妙啊。”
卢三却似乎信心十足,笑着安慰道:“郎君过虑了,咱们李记行商行走河东河北以及北地,可不是一日两日,一年两年,郎君可曾听说有过大的损失?便是真有些许蟊贼搅扰,咱们也能叫他们知难而退。”
李曜奇道:“你怎的如此自信?须知那些……蟊贼,可都是要钱不要命的亡命之徒,我等又如何能轻易让他们知难而退?”
卢三笑道:“郎君原来不知其中原委?”
李曜摇头道:“某实不知,倒要请教了。”
“不敢,不敢。”卢三客气了一下,说道:“这其一,俺们李记行商,有河东节帅府的关防,乃是官商,寻常蟊贼岂敢不把万里追袭、荡平巢贼、威震天下的李并帅放在眼里?若是动了俺们李记行商,惹怒了并帅,那天下锋锐沙陀精骑踢踏之下,区区蟊贼,焉能幸免?”
李曜心里撇撇嘴,忖道:“你既然这么牛b哄哄地说了,想必区区蟊贼的确是不敢把咱们怎么着的,可他妈老子担心的不是蟊贼啊。那冯霸带着后院将可是存心造李克用的反,要真是碰上他,老子还能指望抬出李克用的名头吓得人家纳头便拜不成?只怕死得更快才是真的。”不过这话他自然没法向卢三解释,只好“唔”了一声。
卢三便继续道:“其二,郎君可曾发现,俺们商队行进有序,绝不走到精疲力尽方才扎营休息?这便是为了保证,万一遇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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