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瑄也是又不可置信,又焦急的表情。他单手扶住紫霄,用真气为她续命。
紫霄倚在孟瑄怀中,唇边是鲜艳刺目的血花,凄婉地笑道:“夫君别费神救我了,你没事就好了,我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人。”
同一时间,有一个灰衣人走进熠彤养伤的帐篷,面目藏在阴影中,嗓子哑如破锣,“熠彤,你是时候该清醒一下了,孟瑄根本不是一个明主!”
“你是什么人?你想怎样?”熠彤警惕地打量灰衣人。
骑兵营重地,外人进不来。
灰衣人发出嘶嘶的难听笑声,笑完说:“孟瑄是伪君子,是这世间最最虚伪的人,表面上谦谦君子斯文仁义,实际上冷酷如雪。你伤成这样,他都不过问你的死活,你再死心塌地跟着他,最后的下场就会如朱权身边的明日、明月一般,最后死无全尸,死后也永不超生。”
熠彤听得火冒三丈,强拖着重伤之躯坐起,想狠狠揍对方一拳。
“哪里来的鸟人!竟敢对我说公子坏话,你不想活了!”
灰衣人冷哼一声:“冥顽不灵,死有余辜。”抬手聚起一个暴光的气团,一掌挥在熠彤的天灵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