坊和仁术堂,快点坐上家主的位置,才默许了你娘的做法。反过来拿我撒气,你是不是男人?!”
“你胡说什么!”关白一拳捣在桌上,鸡翅木长桌随之塌了一角,他无力地吼道,“娘最疼筠儿,认定是何当归害了她,一心想拉着何当归赴死,我有什么办法?你敢当着父亲面胡说半个字,我就送你去尼姑庵陪筠儿!”
宋知画冷笑了两声,又说起了风凉话:“真可怜,竹篮打水一场空。娘最大的失败,在于她低估了何当归。”
“你什么意思?”
“何当归见多识广,还聪明过人,她只尝一口寒绿茶,就说出了‘昆仑雪菊’。”宋知画扭唇道,“寒绿与雪菊的共通之处,就在于凉血、败火的强力药性。给懿文太子那种畏寒的人吃,就是致命的茶,给婆婆吃却能救命,让她受伤时血流少些。还有鼻烟壶,不是因为婆婆爱闻那个味儿,而是凝血之用。这些种种,何当归全看在眼里,她早就知道婆婆有病了!”
“住口,你岂可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
“那就走着瞧。”
还是东厂办事有效率,第二日,关老夫人之死还没有头绪,雪梅图却已找到了。李大人睡了一觉,睁开眼就看见那张宝贵的绣图静静躺在枕边。
看着很像真品,但外行人看不懂绣品,还是得让懂行的人鉴定一番。否则回京复旨,交给皇上一张假图,那就成了欺君之罪。李大人眯眼思忖道,关家老夫人最懂绣品,昨晚刚死,关家的其他人都不懂,那些绣娘们说话也没有分量。所以思来想去,还是……何当归!
“是路谈大师的手笔……梅花上的绣线有新旧两种粉色,之前被修补过……正应和了关夫人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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