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坏了。”何当归道。
“她应该积些口德。”孟瑄道,“这回是小惩大诫。”
宴席上的女人们兴奋地喳喳了一会儿,分析着刚才发生的血案,过了一个时辰,就没人那么精神了。原来,桂花酿尝着味道甜,不醉人,后劲却非常猛烈。连小酌两盏的何当归都有些不胜酒力,说话也大舌头了。
她对一直试图跟她套近乎的风扬嗤之以鼻,冷笑道:“你再聪明,也计算不出人心。跟那样的人为伍,等你后悔的时候,你已要跟着他陪葬了。”
孟瑄从后面戳一下她软软的身子,低声劝她:“放下杯子,你醉了,我带你去休息。”
何当归又回头说孟瑄:“你也一样,被那个人蒙蔽的大傻瓜,走开,我不跟傻瓜讲话!”
这时,宋知画上来笑道:“我家的桂花酿放了三年,能醉倒一个豪饮的客人,郡主饮得急,一下子就掌不住了。这会子最不能吹风,否则难保不生病,对过的院里有干净的厢房,不如郡主去那里歇一宿?”
何当归碰歪了酒杯,面颊粉得像蒸上了云霞,任性地说:“不歇,我要出城去骑马!”
“这可万万使不得!”宋知画半真心半假意地劝阻,“郡主可得听我一句劝,您有个好歹,我可担了大不是了!”
风扬隔着桌子举杯笑道:“不用跟酒醉的人争辩,这时候的人根本不讲理的。宋夫人只管备妥房间,我们让夏那日将军送郡主歇息。只是打扰贵府太多,我们心里不安。”
宋知画连忙说:“各位都是寻常请不来的客人,婆婆曾再三嘱咐,要好好招待各位,能留着多住几日再好不过。”
朱权像个木头耳朵的人,旁人说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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