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很辛苦了,你娘在高高的山上住道观,就更更辛苦了。她住不惯是正常的,住惯了才怪;不搬回罗府住,也很正常呀。就比如像我,就非常讨厌大宅门式的生活,总想着哪天要是找着了mr.right,我就带着他找一个空气好景色优美的地方,盖个农家小庄园住。就像这个园子这么美,可以缩小几倍,不过一定要学这个园子一样,在周围开垦一片农田,种种花草,果树,吃的粮食和菜,再养一群小动物……”
她悠然向往了一会儿,何当归也随着她描述的画面神往了一下,回神后叹气问:“成过亲的妇人,丈夫不在身边的妇人,不住道观正常,不住娘家也正常,可是,假如,她跟别的男人,除丈夫外的男人住一起,这还算正常吗?”
廖青儿闻言一愣,眨巴眼睛问:“你说的是,你娘?”
一看何当归面色黯淡,顿时连猜都不必猜了,她琢磨着这个比较震撼的消息,然后又开劝了:“这个在我们现代,也是很普遍的一种情况。同居么,是时代的一种产物,不是一个贬义词,只能算是一种社会现象,说不定古代老早也有,你娘不一定是发起者和先驱者。不过,最好还是先让她离婚吧,离了再跟现在那个同居的男人去登记结个婚,这样,在你们古代也合法了吧?至于什么三从四德和程朱理学的从一而终,都让他们见鬼去吧,凭什么女人追求一把自己的幸福,就变成了不道德行为?这根本不公平。”
何当归将苦水倒出来:“可是青儿,你知道我是听谁说的此事吗?就是现在跟我娘住一起的那个男人说的,而且他还说,他们二人之间没有感情,只是暂时搭伙儿住一起的露水夫妻,关系说中断就中断。唉,我听了之后分外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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