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则‘克妻’这边就更盛了。据我估计,照着那个命格发展,他每三年就能克死一名妻子,一生倘若保持六十年有妻,那他就得克死二十名女子,真是一个叫人惊叹的数目。”
何当归感到诧异,她跟孟瑄相处时倒没觉得哪里不对劲,难道以后嫁给孟瑄,她也会成为被克的对象吗?她想了想,询问道:“是专克正妻,还是克所有的妻妾?他克不克子女,他自己知道这些吗?”
孟兮摇头:“你大概不知道,瑄儿前世就生于战场,是大嫂在沙场上临盆生产生的他,后来他也只过过军旅生涯,几乎没跟女子接触过就一命呜呼了。因此今世我甚怜之,怎么也得让他挨挨女人的边儿,他小时候我经常带他去秦楼楚馆,可他却说对女子丝毫不感兴趣,也不想了解她们衣裳下的身体长什么样。我还疑心,他是否有断袖之症,心甚忧之,当然不能告诉他,他天生就是个克女人的命,否则,他就更没可能娶妻生子了,这是我不想看到的。因此,他的命格有多硬他完全不知道,至于克妻克妾几何几重的问题,我倒真没仔细地研究过,我现在只能断出,他正在克你。”
何当归倒是没被孟兮的话吓到,一部分原因是她早就不信命也不认命了,另一部分,她打从心底认定孟瑄,什么人的什么话都吓不走她。她只是很奇怪地质疑说:“孟瑄不是家里还有其他妾室,不是还有一名姓萧的红颜知己一直伴随左右,怎么她们都没事,我还没嫁给孟瑄,他倒独独克起我来了。”这太不合理了吧。
“这里面的缘故,我也不甚了然,可能是因为,他只爱你一个吧,等改日我再下工夫研究一番。”孟兮突然起身走到她的榻前来,抬手从柳穗手中接过西瓜盖盅,并坐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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