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泰山,被自己给自己编织的一场美梦给迷惑住了,自以为是地当了那些年的幸福知足而牺牲奉献的小女人,这只能怪她自己蠢,连什么样的男人能爱都不懂。
如今时过境迁,她对朱权此人的爱意早变成比尘埃更细的微物,一点点名为“恨”的渣滓都没残留。对于跟他之间的旧爱,她除了悔恨还是悔恨,跟这个人连普通的点头之交都做不成,她只想清空成一个零,当成她从没嫁过人生过子。可那个朱权怎么永远不消停,他什么时候能彻底远离她的世界,做回他高高在上又功利绝情的宁王,这样彼此都舒服。
“是不是感觉心里不大舒服?是呀,人情债不好还。”陆江北仿佛生了透视眼,只看她阴沉的面色,就瞧出她听说朱权纡尊降贵救她,并无欣喜和感激之意,反而像恨不得褪去一层外壳丢给救过她的人,再生一层新壳来自我保护的海龟一样。
见过朱权那日的情形,再看何当归现在的表现,陆江北可以绝对肯定,这二人的关系十分复杂和玄妙,尽管他从来都不是八卦的人,也对这事生出点好奇之意。他配好药后并不立刻拿给何当归吃,而是走到冰窖的另一端,架锅生火,在一小锅底沸水中投入炒四合面和酥油,待香气出来后又倒进羊奶,均匀搅动成一种金黄的糊状物,于是,小半锅羊奶糊糊就做好了。
他蒸锅端到床边,放在寒冰池的地上,顿时锅底发出“兹兹”的怪叫并大喷蒸汽,他致歉说:“这里用膳的器皿缺乏,没有调羹,只有两个碗,你将就着吃两碗垫垫,肚里有着落了才好吃药。”说完就见何当归面上生出疑惑,仿佛写着“没有调羹?可我睡着时还经常感觉被喂药呢!没有调羹?调羹?”
陆江北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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