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玉的夫人了,当然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女人在床上都一样?那我给你找一个,你敢不敢上?”
廖之远问:“谁?”
蒋邳又用眼斜睨重新斜倚在兽皮大椅中醉眠的段晓楼,用口型冲廖之远比划:“何小妞……她娘。”
只是一个口型,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可看上去正在沉睡的段晓楼,却骤然睁开双眼,一拳揍上蒋邳的鼻子,裹挟着霸道绝伦的劲风。蒋邳慌忙后撤,鼻子虽然没有遭殃,可面上的冰面具却被那道劲风给震得四分五裂,露出面具下的脸。此时若有不明就里的外人在场,肯定会吓得大声尖叫——
只因那面具下的脸布满了诡异的暗红色藤蔓状花纹,有二三十条之多,印在一张白净俊秀的男人面上,那种惊悚的视觉效果,直欲让人疯狂尖叫。
“啊——”二楼传来凄厉的惨叫声,然后传来了如下对话。
“该死的!该死的!”
“哈哈,中招了,活该你色胆包天,大白日里就开玩儿!哈哈!中~招~了~”
“该死的!真是活见鬼!”
“好戏还在后头呢,有你好瞧的!”
那是两名男子之间的对话,其中一人的声音来自杜尧,连呼“该死”的那个声音,而另一个声音的质感油滑而乖觉,口气中是满满的幸灾乐祸。
楼下的打斗并未因此而中止,反而有愈演愈烈的趋势,段晓楼拳拳都打得虎虎生风,仿佛夹带着巨大的怒气,仿佛打的人既不是他的同僚,也不是他的敌人,而是空气中一个透明的假人,一个假想中的什么人,又或者是假想中的另一个自己。
段晓楼打得极是疯狂,完全不像是带着内伤的人,他的功夫原本就在蒋邳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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