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祖宗,难道只为了这样一门疏远我们的亲戚,罗家就要包庇二舅母,担上被圣上降罪的风险吗?”
老太太越听心中越恨,再看一眼手中“罗杜仲送来”的晴天娃娃,想到几个没出世的孙儿都折在孙氏手中,当下道:“那个毒妇,留不得了。”
绩姑娘睁大眼睛:“可奴婢听说,二太太如今有了身孕,二老爷供佛爷一样供着她,她肚里的那个孩子怎么办?”
老太太从袖中取出祖宗留书,抖一抖,道:“祖上有灵,早就给我们提供解决办法了,‘应责令其在祖祠门前叩首千,而后将其囚禁在经阁中悔过’,先将孙氏关在经阁,等她生出孩子,再关到水牢中思过。哪天圣上得知了罗家放流馒头的荒唐事,就将此妇拉出来,向圣上澄清,那都是她一个人的罪愆。”
何当归感叹:“没想到罗家祖上如此灵应,如此英明,难怪整个扬州都地动,咱们家的祖坟和祖祠却独独避过去了。”
老太太思及这桩神迹,立刻对这个结论多了信心,沉声道:“好,就这么办!这一次咱们就得罪孙家一回,先将孙氏关起来,再召集工匠将苦竹林里的古井改造成水牢,只待孙氏生产后就将她关进去,同时写信给罗水生一家,等孙家找上门兴师问罪的时候,给咱们一个照应。”
“老祖宗且待,”何当归笑道,“外祖父还有更好的主意,能让孙家以这个女儿为耻,不光不为她讨说法,还跟她断绝关系。这样,咱们就可以理直气壮地一直关着她了。”
“什么主意?”老太太问。
何当归眨眼:“您还记得润香吗?怀上二舅孩子的那个丫鬟。”
“哼,”老太太一提起来就有气,“怎么不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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