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罗川芎也要押赴回府,到时两人同领那诅咒家人的大罪,谁也救不了她们的命。一想到多年前罗川芎被迫剪女儿指甲,把那粉白小手剪出血,又一脸敢怒不敢言的胆怯屈辱的情景,孙氏就觉得心头溢满快感,觉得历史马上就要重演了。可是——为什么何当归一点都不惊慌,不下跪求饶,也不摇尾乞怜?
看到寄托自己全部期望的女儿琼姐儿充满痛苦地在地上扭动,孙氏心疼困惑之余,不禁又想拿何当归撒气,只是禁足太便宜她了,一定要让她吃一顿家法再关起来。
老太太制止道:“做巫蛊布偶的是她娘,她一个小孩儿常年也见不着她娘,别把她掺和到大人的事里来,我这就唤来潘景阳和广航,去三清观把川芎接回来,给琼姐儿解咒,你有何委屈,到时候跟川芎清算吧。”言下之意,老太太已彻底相信了孙女的症状是被魇镇造成的,而罪魁祸首就是在道观中避世的罗川芎。
“不行!”孙氏尖叫,“罗川芎有罪,她女儿也脱不了干系!一定要重打四十大板,以作为我家琼姐儿活受罪的抵偿,否则今天这事儿没完!”说着扬手一指廊前风铃上挂的白色布偶,危言耸听地蛊惑众人,“我知道那个布偶的来历,那个白布做成、只有一颗头的布偶,是古时候秦朝战场上专门用来包裹死人头的邪物,何当归这是要诅咒我们所有人掉脑袋,好狠毒的心计!大家一起上,用石头砸死这个小妖女!”
“你不要胡说八道!”罗白及上前一步,隔离了众人,分辩道,“那个布偶叫晴天娃娃,又名扫晴娘,已有百十年的历史传承,书中也有记载,乃是一种正正经经的祈福之物,绝对不像二婶说的那样。关于此物,书中也有各种记载,元代一位诗人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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