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场的看官众多,公道自在人心,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
孙氏火冒三丈,磨着牙说:“老祖宗你瞧瞧吧,怪道大伙儿都说咱家出了个女说书先生,一张嘴皮子利得没人能说过她!可铁证摆在眼前,容不得她狡辩,从我院子里找出的巫蛊布偶、冥纸、符咒、人骨和尸块,比照何当归包袱中掉出的巫蛊布偶,两厢对证,她就是再会说也不能脱罪!”
何当归上前两步,捡起地上的那个白色布偶,轻拍两下灰尘,裙裾一飘,莲步行到了廊前。在孙氏的“她要逃跑”和罗白及的“妹妹快跑”声中,她提着裙裾踩上台阶,将白色布偶挂在长廊房顶垂下的一枚小风铃上,又闭眼合十,默拜了片刻。
孙氏又像发现了新大陆一般,用指点着何当归,环视众人说:“瞧吧,她又下咒了,她这是在咒我们所有人呢!”
而何当归步下台阶,转回室内,另择了一处远离宁渊的屋角站立,静望着老太太说:“老祖宗,虽然我不知二舅母说的那一长串巫蛊布偶、符咒、冥纸的跟我有何关系,对巫蛊之事的了解也比不上二舅母的一点零头微末。可是花姨娘之事还犹在眼前,现大年节下谁家不图个吉利,要是有人挟私怨而无故生事,把没的说成有的,把假的说成真的,把那些不洁之物秘藏起来诬陷于人,结果还没诬陷成功,不洁之物的邪气反倒害了自己家的人……老祖宗,如今当着满祠堂的列代先祖,您可不能再纵容了。”
“死丫头你胡说什么?”孙氏双目喷火,不等老太太开口,她喝令祠堂外候着的下人,“把宝芹阁中挖出的那些东西统统抬进来,叫所有人开开眼界,罗川芎这些年藏身于道观,就只学到了这些鬼魅伎俩,还传给了她的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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