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事的人来,她当年要是有这样的蛊咒本事,她怎么不去咒一咒何家那群短命鬼?”
孙氏哽声道:“知人知面不知心,如今也不必先讨论罗川芎能不能做这种事来,反正我、相公、琼姐儿三人的布偶是众目睽睽之下从地底下起出来的,上面贴的纸就在这里,是罗川芎的字迹,这些都是铁证。老祖宗,我现在要说的是,这蛊咒从十几年前就开始了,而且这十几年里从未断绝过,一直延续到今天!”
“什么意思?”老太太被冷雨打湿了上眼皮,雨水挂着欲滴不滴,眼睛却一眨不眨地看着孙氏。
孙氏又呈上了“证物二”和“证物三”,紧声说:“这符咒的纸有些发黄了,我们把老太太请来的黎相士叫去给鉴别了一回,说上面画符的朱砂有些年头了,画符的手法也是五年前的流行画法,所以这符咒大概是五年前埋的。而三个布偶的布都瓯烂了,打眼一瞧就是埋了十几年的东西。这些都不算,最恐怖的是那些铰着豁口的纸钱,全部都是崭新洁白的新纸钱,也就是说,最近有人往我的院子里埋纸钱!”
“最近埋的?”老太太蹙眉,“这么说,川芎的嫌疑不就没有了么,她已半年没回家住过,前段时间还捎来一封家书,说添了个腿寒的毛病,一时不能挪窝,今年过年就不回来了。”
孙氏的声音嘶嘶的有如毒蛇滑行:“老祖宗,罗川芎是没有回过罗家,可,她有个女儿住在罗家呢。”
老太太仿佛被针扎到一样,猛然往后一缩,眉头绞得更深:“你胡说什么,逸姐儿她一个小孩儿,怎会跟这些事扯上关系,上次你非说她给花姨娘下药,结果不也出来了么。马大夫说了,花姨娘疯掉之前,曾塞给他银子作伪证,撒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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