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当归出世时的景象惊吓到了何府众人,何府老爷何晋鹏打着灯笼在漆黑的雨夜里走,也不打雨伞,把府里各个院落的花全看了一遍,口中默念着别人听不懂的话,最后就一头栽倒,不省人事了。自那之后,何老爷的身体就变坏了,经常缠绵病榻,而何老夫人把这笔账全记在何当归母女的头上,尤其不喜何当归的母亲。何老夫人拿了京城各大富户的小姐的八字,要给其子何敬先挑几个贵妾,何敬先坚辞拒绝,让何当归之母分外感动。”
“哦?”齐川笑问,“既然清逸姐姐父母的感情那么好,他们为什么和离,为什么抛弃清逸姐姐?”
这些事全都是何当归两世中闻所未闻的事,她对何家的一切认知全都是偷听老太太汤嬷嬷的家常听来的,而老太太她们又是从母亲和几个陪房嬷嬷那儿打听来的,在她们的长篇大论骂何家人的家常话中,从未有只字片语提过她出世时发生的异事。尽管这一世在她的努力下,跟母亲的关系亲近了不少,母亲也从未跟自己透露过这些。
何当归默默听着齐玄余的陈述:“当归,当归,是一种药材名,而何当归却不是得名于此。我听何老夫人说,在何家给何当归办的满月酒宴上,何敬先居然把燕王请到了场,席间燕王口占李商隐之诗,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于是襁褓中的小女婴就有了‘何当归’这个名字。”
齐川笑道:“我还是喜欢叫她清逸姐姐!”
“席间何敬先从女婴的颈上拆下一块拇指大的美玉,敬献给燕王鉴赏,说是他女儿出世时握在手中,从胎里带出来的。”何当归蹙眉,玉?齐玄余不紧不慢地说,“据何老夫人说,在满月宴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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