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坐吃山空,可也是进少出多,越花越少,饶是那样她依然不懂得在该省的地方省一省,我也懒得说她了,呵呵,谁让母亲是嫡女出身呢?从小就养尊处优,大手大脚惯了,这大概就是嫡庶之分的最直接表现吧。”
孙氏的眼睛瞪着何当归,几乎要瞪出血来。而风扬则压低声音问:“那你呢?何家妹妹,你这么有钱却这么小气,是不是也是因为小时候太缺钱了呢?”
何当归狐疑地看一眼风扬,反问:“你怎知道我有钱?我看起来像很有钱的样子吗?”
风扬愣了一下,摆手干笑道:“哈,随便说说的,别介意别介意!”何当归死盯着他的脸,目不转睛瞧了半晌,然后垂下眼睫想心事。
老太太憋不住问:“逸姐儿,那个姓简的奶娘又回来了吗?为何我在府里从未见过她?”老太太突然记起,抓脸风波平息的几天后,再去瞧孙女芍姐儿时,其奶娘就已换人了,所以,逸姐儿说的十有八九是真的!
何当归微笑道:“是这么回事,这简奶娘二入扬州城,先来了罗东府找到旧主子,说她老家的儿子得了绝症,急需银子治病,可精打细算的二舅母只接济她一贯钱,刨去来回的路费才够他们家吃三个月的,跟简奶娘来之前预想的数目差太多了。灰溜溜回了老家,发现她的乌鸦嘴竟然咒到她的儿子,他得了怪病,乡下的赤脚大夫说只有城里才能治好。于是她用地车拉着儿子三入扬州城,直接去何宅找上了我母亲,见面就是一通响头,把头磕破了才抬起来说话,一言把当年那段公案的真相道出,又向我母亲赔罪,求母亲看在她给罗家做工几十年的份上,赏个几两银子的救命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