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把他从我身边推开,是我做得第二后悔的事。不是因为我对他情难自禁,发现自己离不了他,而是我一直以为自己是最犟的人,没想到这次却遇见了一个比我更犟的。早知如此,我真想在他失去至亲之前答应嫁给他,这么犟的人,肯定一辈子都不会变心。”
突然,柏炀柏向她伸出手,将温凉的手指触上她的脸颊,然后用指尖上下划来划去。她刚要拨开他的手,他却紧掐着她的面皮狠狠一揪,让她痛出了一点泪花。柏炀柏收回手,自言自语道:“可恶,还以为让我猜中答案了呢……”
何当归揉着火辣辣的粉颊,恼怒地瞪着他:“柏炀柏你干嘛揪我!”
柏炀柏研判地看着她,微笑道:“刚才觉得你的口吻跟你的脸完全不搭,就像是个跟我差不多年纪的女子,正顶着一张少女的脸讲话,一时被这样的想法控制住了,就来揭你的面具,还以为我发现你的秘密了呢。”
何当归怔愣,正要说些什么,却发现展捕快和他的属下正在细细搜寻山谷,而且直往他们这里过来,估计是在寻找刚才打碎展捕快刀的神秘人。那些人搜得很有规律,一人一块儿片区,用长刀搂草,用火把照树,照这样下去非发现他们两个不可,而柏炀柏又顶着一张不能见人的真脸。
何当归转头问柏炀柏:“老伯,你能飞吗?咱直接踏着树冠翻过这个山头,去山那边的课舍。”她知道柏炀柏的武功水平只比前世的她略好些,所以对他期待不大,可她也是泥菩萨过江,飞得玄玄乎乎的,不可能带着一头泥猪一起飞。
柏炀柏摇摇头,严肃道:“只有鸟人才会飞,我才不去练那些无用的轻功。”说着他自怀中拿出一张人皮面具样的东西往脸上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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