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因她虽然没有一丝一毫的内力,却对上乘内功心法谙熟于心。昨天她从陆江北那里吸纳真气,有着显著的人心不足蛇吞象的嫌疑,也不管她自己能不能承受得住,就一股脑地收进了自个儿的丹田。要知道,人家陆江北的本意不过是帮她温暖身体。她一直粘着他的手不放,大概让对方误以为,她感到舒畅温暖所以就想多暖上一会儿,于是他也没有撤回他的手,连续为她输送了将近三个时辰的真气。
何当归所不知道的是,陆江北的真气虽然至精至纯,却是男子的阳刚真气,浑厚而沉重,跟她的女子体质格格不入。一般情况下,只有身怀较好的拳脚功夫和外功底子的人才敢收用少量的外来真气,否则,天下间许多的武林门派,岂不是都能大量培养出“人造高手”了吗?
这个时候,如果硬要去驾驭不属于自己的真气,就像一个初学骑马的人去骑一匹尚未驯服的脱缰野马,非常的危险,一旦让这些真气走岔了路,或许她重新去投一回胎也未可知……
踢了一脚墙边的一棵枯槐树,何当归心中有些苦恼,除了放任真气在体内游走,她一时也没有更好的解决办法了。
就算她尝试用金针打穴引导自己的真气,至少也该用好一点的三寸牛毛银针,现在她手头上的几根绣花铁针还是从真静那儿要来的,质地比较粗糙,又硬又脆的。前几次用绣花针都是临时救急,因为铁针既不能发挥出金针打穴的威力,又有潜在的风险。一旦施针的时候那些针头在体内折断,处理起来会非常麻烦。何当归叹了一口气,眼下只能等自己有钱之后再去银铺里订做上等好针了。
又默默想了一会儿,她走到庭院正中,做了两个简单的起手式,然后伸曲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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