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前来说媒的陆江北告诉过她,如果嫁给段晓楼,她以后就是段府的当家主母了;当她冷了累了倦了的时候,段晓楼会给她依靠;只要嫁到段家,她就会过上不一样的生活,段晓楼会为她遮风挡雨。多么一幅让人神往的画面,一定是许多女子终其一生都在追求的生活。
听着陆江北的描述,何当归几乎能看见一个大敞开了的金灿灿的段府大门,正在同自己微笑招手。段晓楼完美得就像是上天对她前世的补偿。
一个是伯府嫡世子,锦衣卫大将军;一个是身世坎坷,借尸还魂的卑微庶女;本来是两个世界里的人,却不早不晚,不偏不倚地在一个深山道观里巧遇上了。一个是蟒袍玉带,锦衣华服的青年才俊;一个是布衣布鞋,头戴木簪的青涩小丫头;本来他们不会有任何交集,他也不会为她停驻,可他却突然停下来说对她说,她是他“心爱的女子”。
尽管她只有十岁,还未绽放出女子的美好,也没给他瞧见过自己最美好的韶华和最鲜亮的一面,他却说他愿意娶她,也愿意等她长大。
遇上这样的段晓楼,难道不是上天的安排么?上天把段晓楼送到她的面前,想试一试她是不是真的无心无肺了,绝情弃爱了。想试一试她是不是能抵抗诱惑,靠自己站起来。想试一试她是不是吸取了前世的惨痛教训,不再把自己一生的寄托在一个男人身上。
只有让自己这样想,她才能让自己偏过头不去看段晓楼含着几多情意的眼眸。
“段公子,总而言之我只能告诉你,我绝不像你以为的那样好。你是一时眼盲才瞧上了我,等你的眼疾痊愈之后,你一定会很庆幸今日的亲事没有议成。”何当归用指尖轻轻描摹着袖口的白梅,一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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