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就算你现在不相信我,但是日久自可见人心,以后你会知道,我对你是真心的,而且永远不会改变。”
何当归的鼻尖抵住他的胸口,闷闷地问:“话说段公子,你们锦衣卫的人是不是马上要离开道观了?”
段晓楼的动作一僵,把怀中的小人儿解放出来,低头瞧着她的眼睛问:“你怎会知晓?没错,我们的预计行程定在明天清晨,而且这是昨天才决定的。”
她避开了他的眼光,去看院子里一片被秋风卷起的黄叶,淡淡道:“是我猜的。”段晓楼如此匆忙的置办聘礼,又委托了陆江北这个半吊子男媒人来提亲,还想骗她收下聘礼,大概就是想在他走之前定准了这件事。只是她却无法猜到,他究竟喜欢上她哪里,才会对一个相识不久的人就开始谈婚论嫁?
“其实我是来向你辞行的,只是……见到了你却不知如何开口。耿大人告诉大伙儿,蒋毅已经从太尘那里逼问到了五石散的原料所在地,并已派人查封,因此他让大伙儿收拾好行囊,明朝五更天就启程回京。”段晓楼以为她在气自己对她不够坦白,所以非常详细地为她解释道,“丫头,你知道吗?扬州之行我们原本另有任务,捉到药贩太尘是一个意外的收获,最惊喜的是,我们居然得到了朝中某三品官员大量买进五石散的凭据,圣上早就想办他,只是一直苦无证据……”
“段公子!”何当归打断他,侧了头说,“不要再讲了,这些锦衣卫的机密你不该讲给我听的。”
段晓楼一笑:“我偏喜欢讲给你听,偏要你听我说。”
“……”
“兔儿镇上的一位说书先生说,水商观建于元末,有些道士看中了山上的一种罕见的草,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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