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怕周婀知道自己去刺青的事,更怕她知道自己跟陌生男人过夜。只好先认错,”老师,我那天不该说我再也不回来了。我知道是我太冲动了。“
周婀倒是装作一副通情达理的模样,牵住于淼的手,讲:”哎,老师没有说错吧,外边的世界是要吃人的,况且你从小都还没有自己独立生活过。老师也不骂你了,你平安回来,老师就很开心了,下次要做什么事情,可要千万想清楚,一时冲动可以杀人放火,到那时候,你连后悔都来不及是不?“
于淼无声地点头,认同周婀话里的那一句,“你连后悔都来不及。”,脑子里尽是那晚上同郑源峰在床上颠鸾倒凤的场景,快乐和幸福像海潮淹没她,隔天又像被搁浅在滩涂上,擦损周身护体鳞片,濒死清醒。
可她却不认为这是一次不好的经历。
至少,她向郑源峰吐露的那些白痴话语,每一句都埋在她心里很久了,每一句都是她的隐疾,不时会作痛,又不敢喊疼的。因为郑源峰足够陌生,这些话才可以尽数倾吐,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因为他不会懂。被认作是胡思乱想的疯女人也好,他才不会懂,那些被强暴过的自由自我,借着言语就可以被完全释放。她,要的不过是这样的安慰而已。
多久才能逃出这互爱互助的“女儿国”呢?
她躺在干净平整的床铺上,脸上又是不痛不痒的呆痴表情,一股扼喉的麻木从指尖蔓延至她的四肢。
无处可逃了吧。
她听见有个声音对着她的耳蜗轻语。
*
《还是要相信爱情啊混蛋们》。
邬艺煦想这首歌分明应该在最后招摇地标上一个惊叹号,这才有种歇斯底里的号
涡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