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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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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都这么叫吗?只是这么一想,她的心情就变得更加奇怪了,郑源峰的语言不免还是让她觉得轻佻。可这比起油腻中年男性胡喊她一句“美女”来得被尊重。
    邬艺昭偷看他用她给的打火机点燃了烟,这种类似缔结契约或是秘密建立联系的方式,让她对细枝末节都格外敏感。等人走后,她又偷偷把那打火机收回兜里,放进自己的那一角铁盒里。她受够了贫穷或者被忽略,她受够了被呼来唤去或者被随便得对待。所以,一个名称,一个代名词,她都在意,而其实是在乎那些词语背后,人的态度。从那之后她每天就像怀春少女那般,没有人懂她为何突然神叨叨得笑了起来,夜晚用那打火机一顿一顿地磨过饱满的下唇。
    她不知道自己这种情绪被称作什么,不论是叫恋爱、单恋还是暗恋,每一种都只是同墙壁上的劣质粉笔相像的东西,要被人用唇舌念出来才有含义。因为她只是需要一个青春期对象,拥抱一份秘密,去填,填不满的空虚。
    怪不得,郑源峰每次见邬艺昭,她都一副欲女的眼神望着他。他总是开玩笑说:“小护士就是骚。”,邬艺昭听后,就会把嘴巴张开,露出红舌,要他看,看舌上的舌苔,看舌下的红紫血管和不断分泌的口水。然后对他说:“我要吃了你,昂~”郑源峰又说:“原来是只母老虎。”他摸摸自己的寸头,又双手合十念“阿弥陀佛。”两个人都笑到一起。
    在一起的日子里,郑源峰会像邬艺煦一样叫邬艺昭的小名“兆兆”。每叫她一次,他的心就跟着软了一次,就像兜着婴儿床,抱着她入睡一样。
    直到如今他独自躺在那里,他都会不自觉地叫上一句“兆兆”。“兆兆”是硬盘里穿着爆乳齐逼制

小妹(5/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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