恭,都是木童在旁伺候,他甚至连燕云歌的面都不见,一看见她过来就将头扭过去。
木童唯恐她会生气,寻了在外头的机会,偷偷说:“少爷从未在这么多人面前丢面子,怕是有些不好意思面对少夫人。”
燕云歌的脚步蓦然停住,冷眼看向里间床榻上的背影,淡淡地说道:“他多虑了,我和个孩子置什么气。”
她的声音不轻,木童僵在那里,看着清冷的背影远去,心里祈祷少爷没有听见。
屋子里,秋玉恒心里涩涩发疼,比起被她漠视,最难过的还是被她看不起。
可前尘种种,都是他咎由自取。他口不择言,脱口说出不要当秋家人,宁愿做个平头百姓也好过整日被父母拿在手里,他不想纳妾,不想读书,也不喜欢上进,他就想守着她这么安安稳稳过一辈子哪里不好了,可是谁都在逼他,爷爷让他上进,母亲不喜欢娘子了也不让他喜欢,军器署他又得不到重用,谁都对他失望,又必须对他抱有希望,他不喜欢这样,很不喜欢……
如今连她都当自己是个孩子,她也和母亲没两样,当他是负担……
“少爷……”木童跑过来想说些安慰的话,但又不知从何说起。秋玉恒默默抹了眼泪,说了句:“我没事,你出去吧。”可半夜里他还是发起了高烧,额头烫手,身上却冷得发抖,哆哆嗦嗦地跟掉入冰窖一样,一直梦呓不断。
秋夫人吓得没了魂,赶紧把守在府里的大夫叫进来。
大夫摸了摸秋玉恒的脉象,又翻开他紧闭的眼皮看了看,面色凝重地拿出一筒鹿皮卷,在秋玉恒几处穴位施了针。
人没有醒。
“恒儿究竟如何了?”
秋鹤也已
第197章染疾(12/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