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一愣。
“傻阿尧。”她摇摇头,浅浅笑着又对他耳边呵气。
“你我之间本没有这段缘分,是我有心算计,是你偏要强求,才有今日这般。你不抓住机会留住我,反想去要我的心,你可真是傻……”
难怪经文里有言,任世间人有多大的聪明才智,若无法脱离执著即是有漏的智慧,一生难有大成。
世间万相,唯有破相,方能跳出凡人的境界。
可惜了魏尧的破相,强求的竟是她。
燕云歌酒劲上头,心中略有情动,摸着他脸上那道蜿蜒的疤痕,情不自禁地吻了上去。
她的碰触小心又温柔,细细地吻过狰狞的疤痕,更像抚慰般,想要一路吻到他心里去。魏尧内心撼动,他不是容貌出众的男子,便是破相前,原也不过是芸芸众生里最普通的一个,反观她,仅是一个温柔的笑,便能勾魂摄魄。
冰冷的手不知何时已经伸了进来,穿过浓密的毛发,把玩着他两个沉甸的囊袋,女子身上的清香弥漫在他鼻尖,她的唇从他断了的眉间一路吻至滚动的喉结,他的下身已在她手中坚硬无比,不断跳动。
他要忍不住了。
“小姐!你可知道沾了我是什么后果!”他按住了作乱的手,声音沉沉,已有乱象。
他想要徐徐图之,她偏急不可耐。
燕云歌眼一抬,慢慢地说:
“怎么,你怕我受不住?”
魏尧脸色瞬地阴沉下来,若非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当真想将人压在腿上,打顿屁股再说。他压着火道:“小姐不必言语孟浪,纵是小姐说破了天去,我也非唐突造次之辈!”
燕云歌愣怔,回过神来,当下用手弹了一下
魏尧篇 囚玄(中)(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