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的。”
他撩起厚重的布帘而入,里头烧着无烟的银碳,房间的主人正从脸上拿下吓人的獠牙面具,他的左脸上有一道骇人的长疤,疤痕从眼角而下,没入了下颌。
比起面具,他脸上的疤实在不值一提。
萧和在他对面坐下,“都准备好了,只是大人确定要这样做?”顿了顿,他有心想解开他的心结,叹声道:“据我所知,那位小姐并不是那等肤浅的女子——”
“她只是心狠。”
萧和要解释,却在看见他冷漠的一个抬眼后,想起当日燕云歌的良苦用心,不由作罢。
萧和虚咳嗽了声,想起正事,说道:“喜堂布置好了,吉时也快到了,大人何时过去?”
魏尧沉默着,许久后才问:“我母亲来了么?”
萧和颔首,“派出去的人已在回程路上,令慈的骨灰罐——”他想到了稳妥的措辞,才回道:“已经从魏国公府请出。”
魏尧缓慢地站起身,“我去更衣,容先生稍候……”他走了几步,倏地转过身,声音低沉,里头的威严不容人忽视:“先生,你我下个赌局如何?”
“赌什么?”
“赌除非我愿意,否则她永远逃不出这里。”
萧和哑然。
望着魏尧离去的背影,他突然想起这位青年半年前的一句话。
先生,我今年二十有五,该成家了。
小丫鬟提着红灯笼从廊下远远而来,还未到喜房,就见门口的婆子直摇头。
“这可怎么使得,吉时到了呀。”小丫鬟吃惊上前,手上的灯笼在寒风里摇曳,里头的烛火时晃时灭。
婆子穿着喜庆的袄子,面露愁苦道:“那位姑娘身
魏尧篇 逆光(上)(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