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溢出的微弱呻吟更加甜腻。
像是乞食的奶猫,但凡不是圣徒,都要被勾起施虐心。被牢牢绑住的双手已经磨出一圈红痕,被分开腿便是一副任凭采食的样子。现在大概可以毫无障碍地一口气操进去,一直操到紧致的生殖腔,被又湿又热的软肉紧紧包裹着,仅仅只是想想,空气中alpha的信息素浓度便突然升高。
只是舔舔而已,就扭成这个样子。红蛇牢牢地按着那两条不安分的腿,听着omega的抵抗飞快瓦解。像缺氧的鱼一样张嘴想要汲取更多的氧气,涌出来的却是不知羞耻的呻吟。
没过多久,她便察觉到手掌下的大腿用力绷紧了,被肆意舔弄的omega大声喘息着弓起了腰,随着每次被舔过肉粒而猛地颤抖一下,很快伴随着身体的一阵痉挛,嘴唇边的小穴激烈抽动着涌出一大股液体,将她的半张脸都打湿了。
好舒服。身上被触碰到的地方都像水波一样扩散开一阵酥麻,好像每一块骨头都酥软了。希尔薇花了一会儿才找回神志,让失神的眼睛重新聚焦。
而引入眼帘的是红蛇那张美艳又恐怖的、现在湿漉漉沾上了不明液体的脸,连披散的红色长发上也沾得乱七八糟。
即使先前已经下了同归于尽的决心,她还是本能地感到恐惧。会被切碎喂狼吗?
“要不是流了他妈的几百毫升血,我真的很想把你操到失禁。”红蛇懒懒地舔过嘴唇边的液体,伸手解开了她手上的束缚。
希尔薇什么也说不出来,直到红蛇在她身边躺下拉过被子,她都没能作出反应。
”睡吧,“红蛇紧紧搂住了她,”除非你要给我个口活,否则不要吵醒我。“
那条蛇穿过了
农夫和蛇II(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