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人...”
少年眉头紧皱,想到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本要说出口的解释艰涩地卡在嗓子眼儿里。他闭眼定了定神,终是深吸一口气,扑通一声跪到地上。
“那个人于我有救命之恩。如今他被扣在南园生死不知,我断不能让他再深陷其中!”他把头磕到地上,嗓子都哑了,“表哥,您是我在这城里唯一能仰仗的了。您帮我这一次,往后不管是出资还是出力,我都悉听尊便。”
“哎哟我去!”丘夜白火烧屁股似的站起来把人扶起来,看到方夜霖本来白净的额头上磕出一片红印,心疼地抽了口气:
“不至于,不至于啊。不就赎个人嘛,我在那南园里还是有几分面子的,你和我说你要赎谁?”
“弄影,两年前是南园暗馆的头牌。”方夜霖的解释艰难地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
“他当初被重金赎回,后来...后来犯了事被赶出去。他临走前和我说他会回南园,所以我才从南边寻过来。”
丘夜白听了挑眉:“南园可从没有赎出去的人再接回来的道理,又不是做慈善。”
方夜霖听了心慌,赶忙补充:“弄影当初和我说南园老板许他一根银钗,有了它可以随时向南园提一个条件,所以他才如此笃定。”
“看来这里头水还挺深?”丘夜白眼睛一转,又换上之前那一副纨绔语气。
方夜霖张了张嘴,终是没能进一步解释,一双眼儿盯着面前的人,眼里都是恳求与无措,让人看了甚是心疼。
“行了。”丘夜白被他看得心软,叹了口气,“南园里头水深,去园子里买个人回来这种事说出去也不好听,我亲自去帮你谈,你自己就别去了。”
第四章 亲友(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