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和一个杯子,哼哧哼哧倒了杯水往人家手里塞。
“你看看我,第一次见你太紧张,都忘了给你倒杯水。你们南方人,个个儿水做的。喝吧,小心烫。”
方夜霖那点初来乍到的生疏被自己表哥这一阵忙前忙后的折腾彻底冲没了,他低头看着那杯热水,在一片水雾后绽出笑颜,眉眼瞬间生动了起来。
丘夜白看得舒心,自己这表弟委实是个美人坯子,皮肤水嫩白净,黑发黑眸却都透着亮色。五官已有了少年的轮廓,线条却还是柔缓的,保留着难得的稚气。
要不是知道他已经十八了,放在北方说他刚十五都有人信,出水芙蓉这四个字放在自己表弟身上真真是完全不突兀。
“你该多笑笑的,我小姑在天上也不愿意见你天天没个笑模样。”丘夜白拍拍他的肩,继续混不吝地调侃人家,“你也别太拘束,俗话说得好,来都来了,你说是吧?”
方夜霖听他提到自己刚过世的母亲,低头看着那杯热水,乖巧地回话:“表哥说的是。”
车子走了半个钟,终于到了目的地。二人从车上下来,刚进了那高宅大院的门,就听到一阵温婉殷勤的女声传来:
“白哥儿回来了?人可接到了?路上还好?”
“云姨。”丘夜白看着穿着月白云纹旗袍袅袅婷婷迎过来的少妇,客客气气地打招呼,“人接到了,路上都好。”
他送了个眼神给方夜霖让他叫人,方夜霖却皱着眉没开口。按身份来算,眼前的女子是他舅舅现在的正妻,第一次见面他尊称一声舅母也是应该。
但云歌是从姨太太被抬上来的,她嫁进丘家的过程又委实暧昧。这些旧事不禁让他联想到自己南边家里的
第一章 异乡(2/6)